首页> >
偌大的山门忽然变得安静下来,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,也能听见。
鸦雀无声。
真正的鸦雀无声。
这些宗门的弟子虽然坚定,但还没有到舍生忘死的地步,他们在怕,在害怕,在害怕连门主都感觉恐怖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:“我虚寒,七岁入门,在宗门里待了十年,若没有百震门,我恐怕只是山下的一个普通农夫,宗门对我大恩啊!再造的大恩的!今日宗门有难,虚寒誓要与宗门共存亡!”
这振聋发聩的声音,凿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,那些惜身之人,不禁羞愧的垂下了脑袋,接着忽然抬起头,大吼:
“誓要与宗门共存亡!”
有了第一个人带头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,最后嘶吼的声音,连成一片,震天动地。
“誓要与宗门共存亡!”
“誓要与宗门共存亡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