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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落霞生终于开口,他的声音很亮,同时又很浑厚,说话的时候,前后语调几乎一致,叫人听不出情绪的波动。
“还请宗主替死去的兄弟做主!”张衡阳依旧跪着,没有抬头,没有动,只是呼吸比刚才,不知猛烈了多少。
那一夜的事情,就像蛆似得,附在他骨髓深处,吞噬着他;他想要摆脱这一痛苦,唯一的仿佛就是让许墨死。
但若不借用宗门的实力,他毫无胜机,张衡阳清楚的知道这一点。
微风飒然,透过打开的窗户,递进了大厅里,吹的烛火一阵乱舞,火光摇曳中,落霞生转过身,冷冷的盯着那跪在地上的家伙。
“你真认为是许墨做的吗?”他说,语气与最开始一样,听不出悲喜。
张衡阳心头一惊,脱口而出:“不是他还有谁!”
那个杀他们的老头姓聂,许墨身边的姑娘同样姓聂,要说两者没有关系,打死张衡阳也不相信。在他看来,许墨不顾是在人眼惺惺作态的放过他们,然后又派老者来杀掉他们,好撇清关系,却不想,自己竟逃出了一条性命。
这个怀疑合情合理,甚至在很多人看来,都是理所当然的声音,不过——
落霞生可不这么认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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