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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不和酒囊里的酒,这嘱咐便无法约束于他。所以这酒——他喝的心安理得。
客栈开始热闹起来,不时有穿着皮袄的汉子进入,没有桌子,就与最开始的六人拼在一起,这六人也算好脾气,没有拒绝。
许墨不停的喝酒,一杯又一杯,只是偶尔才动两下筷子,可他的眼中却丝毫没有醉意,依旧目光清明着打量的四周。
忽然,一个声音在角落的桌子上响起:“听说没,青竹宗的核心弟子公子月,死了。”
又一个声音接着道:“是啊,听说是死在了洛城的一间青楼里,胸口插着一支刻有邪月宗标识的匕首!”
“是邪月宗干的?”
“我看是,最近不是听说,邪月宗在云州复出了吗?”
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啊!”
……
没想到,他们的动作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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