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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了?”许墨道,他以为聂青青不舒服,自从醒来之后,聂青青的身体始终不好,这让许墨很是忧心。
“没什么,只是有些冷。”聂青青慌忙掖了掖衣角。
许墨并未在意,继续侧耳倾听,虽然与死去的公子月不熟,但毕竟都是青竹宗的弟子,兔死狐悲的心理,还是有些的。
“可惜了,一个核心弟子。”许墨叹息一声。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小二,有桌子吗?”
这声音稚嫩却很冷,冷的就像一柄新出的刀,刀是好刀,可惜还没见过血,所以森冷的有些过分。xs63,迎上了他的身体。
十一颗眼珠,六个人,五个完整的人,一个独眼。
大厅里摆着六张桌子,五张上都有人,只有最中间的一张,空无一人。
许墨微微皱眉,但片刻之后,眉头便舒展开来,扭头说道:“青青,葛大叔进来吧。”
葛大叔就是那名车夫,本是在阴山山脚的集市里的车把式,以短途为生,可耐不住许墨的两枚金锭子,接下了这单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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