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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儿轻垂着他结实的胸膛,笑道:“你这个死人,又玩这一套,每次问你这个,你都不说。”
笑容一收,幽幽的道:“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公子月依旧不说话,又灌了口酒,酒入口中,中途断绝——喝完了,一壶酒,一滴不剩。
“没酒了,可惜;这么好的酒,就没了。”公子月说。
琴儿白了他一眼,走到桌前,又拿了一壶酒,扔到他怀里,嗔道:“喝吧,最好能喝死你。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就坐在你身边,你却动也不动,说出去别人也不信?”
公子月抬了抬眼皮,看了琴儿一眼,终于说道:“我不动你,是为了你好。”
琴儿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我可不信。”
公子月道:“随你。”
琴儿咬着嘴唇,恨恨的道:“你说你为了我好,我可没感觉出来;我看你是嫌弃我是花魁出生吧。”话说完,琴儿神色一暗。
花魁只是外表看起来风光,其中的艰辛外人又怎会知道,年轻时候过着“少年争缠头,红绡不知数”的声音,到老时便成了“门前车马冷漠车马稀”,说到底,男人喜欢花魁,只喜欢她们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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