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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矛挥出,天地变色,浮云遮蔽日光,本就幽暗的大地,更显昏冥。
这一招,仿佛只有鬼神才能使出,令天地变色,日月无光。
一道电光划破,巨响回荡云间,乙木囚笼应声而破,黑蛟脱身而出,身影一闪,来到玄毕面前,冷笑道:“看到没有,我说了,你的乙木囚笼也对付不了我。”
风声呼啸,冷笑之声随着风声而来,犹如针尖一般,刺入玄毕的耳蜗;这股刺骨的寒意,刹那间,便在他全身散步开来。
却见玄毕微微冷笑,目光闪烁的道:“你真以为是这样吗?”
黑蛟愣了一愣,他虽然有人体,但毕竟不是人类,不知人类的语言艺术,只当玄毕是在反问,于是笑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风声翻转,忽的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冷笑,这笑声讥讽而冷酷,十分刺耳。
“你果真还是和从前一样,自高自大;可你忘记了一点,你现在是人形,自高自大的人,都会死!”玄毕的声音犹如一根细针,扎进了黑蛟的脊背之中。
他大惊之下,转头一看,目光抬处,只见身后一支藤矛破云而来,这矛又快又急,无声无息,他看见时已到面前,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黑蛟看到了那支藤矛,静若岩石,飘逸如风,美的就像幽灵;然而它又是足以夺命的,“扑哧”一声,他仿佛听见了一种皮肉被刺穿的声响,在带着一种远山草木芬芳的微风中,响起、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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