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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?哈哈哈!”
玄毕愣了愣,突然大笑起来,“没错、没错,你是没动真气,是我错了,你喝不醉,真喝不醉!”说完,自顾自的灌了口酒,喝道:“倒是我醉了,真的醉了。已经好久没这样醉过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低,到最后,只是剩下呜咽。
巨木莽莽,枝叶蘰蘰,挡得住人的视线,却挡不住他的哭声;他哭的很轻,很柔,就像小孩的抽泣一般。
“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!”玄毕突然说道。
许墨怔了一怔,说道:“何错之有?”
玄毕道:“我远离人类是不是错了。”
许墨摇摇头:“人比妖兽更加复杂,你不是一个复杂的人,又不想融入复杂,唯有离开了。”
玄毕凝视着许墨,这是这么多年来,他第一次对人敞开心扉,也是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有人赞成他的做法,但他却不信,他不信许墨真是这么想的,他害怕自己得到的,仅是一句谎言而已。
许墨像是看出了玄毕的想法,幽幽的道:“与妖兽相处,要比与人相处简单的多,你以诚待它,它必以诚待你,永远不用担心其他;反而是人类,则要复杂许多,复杂到可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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