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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占卜都如同要了他的命一般,为越是重大的事情占卜,损失越大;此次他感觉格外异常,若真用占卜之术,能否安然度过,犹未可知。
“罢了罢了,团长都已经去拼命了,我又何惜此身。”
萧益牙齿一咬,把心一横,朝香炉里放了一些香料点燃,将铜钱置于香炉上微熏,恭敬而肃穆的低声念道:“天何言哉,叩之即应;神之灵矣,感而遂通。今有某姓有事关心,不知休咎,罔释厥疑,唯神唯灵,若可若否,望垂昭报。”
语罢,将铜钱掷出,然后画卦,如此三次,乃完成占卜。
“扑哧!”
一口鲜血喷出,萧益面白如纸。
他看着自己算得的卦象,脸上疾苦之色更盛,心想:“苦也,苦也,竟是大凶之兆。”又看了几眼,眉眼稍看,暗道:“奇怪,明明是大凶,为何卦象中显示九死一生?这一生又在何方?”
所谓天术,大多会给人留下一线生机,好比此刻,这大凶之兆虽然凶险,却同样留有一生机,就看萧益能否抓住这一线生机了。
但此刻萧益心潮暗涌,只觉得生机绝非系在自己身上,脑海中不自禁的抛出许墨的模样,暗道:“莫非是他?”
嘴角露出一抹微笑,小声念道:“若这生机是他,那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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