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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青青犹豫的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但我们又没见过那些长老,也没见过司空邪月,怎么分辨的出,那一座是司空邪月的塑像呢?”
“宗主的塑像,自然与其他不同。”许墨说,举起火折子,一个一个照亮塑像的面部。
许墨心中无鬼,只觉得这些塑像面孔狰狞,形态怪异,却不觉得害怕;他细细观察了十几座塑像,每尊塑像外表都是黑漆漆的,用手去寒气鄙人,似是寒铁铸成。
他叫聂青青拿着火折子,自己双手怀抱着一尊塑像,用力一推,纹丝不动。
“莫非真是寒铁铸成的?”许墨一边想,一边继续向前,不停的摸摸塑像,试图找到手感的不同。
突然,他停了下来,立正不动,双目注视着身前的塑像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聂青青在观看塑像之时,回头一望,见许墨这么痴痴呆呆的立在当中,端详着塑像,动也不动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许墨回过神来,道:“你看这塑像,是不是与其他的不同?”
聂青青看了一眼许墨面前的塑像,只觉得面孔狰狞与其他的并无不同,若硬要说不同,就是那双眼睛了,与这狰狞的面孔完全相悖,似是隐藏着一抹慈悲。
慈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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