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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及此,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凛冽之意,但很快就化作了一缕温柔。
“算了吧,至少在这山谷中,我们是能彼此依靠的朋友;至于出去之后会怎样,以后再说吧。”
忽然间,许墨嘴角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。
夜、清冷、有月。
月光洒落,大地一片银白。
一个人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他三十左右、壮年、高大,有一种莫名的阴鸷气质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镶墨绿边的袍子,手中拿着一支剑,剑上用小篆刻着五个字:潞州、白家、山。
白山并不姓白,至少在他有记忆之初,不姓白;某一天,他被送进了潞州白家,经过一系列严酷的训练,他有了一个新的姓,白。
这样一个人,本不应跪在荒山深谷的石林之中,这样一把剑,本不应插在地上,兀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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