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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、清冷、有月。
月光洒落,大地一片银白。
一个人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他三十左右、壮年、高大,有一种莫名的阴鸷气质。
他穿着一身灰色镶墨绿边的袍子,手中拿着一支剑,剑上用小篆刻着五个字:潞州、白家、山。
白山并不姓白,至少在他有记忆之初,不姓白;某一天,他被送进了潞州白家,经过一系列严酷的训练,他有了一个新的姓,白。
这样一个人,本不应跪在荒山深谷的石林之中,这样一把剑,本不应插在地上,兀自。
这里本是一个美丽的无人山谷,天空澄澈,月光透亮,野花鲜红。
可现在,他却被困在一处阵法之中,所见的,没有天空,没有月光,也没有野花;只有那森然如厉鬼一般的巨石,和掩藏着巨石的白雾。
白色的雾,非水汽蒸腾,也非烟尘漂浮,而是一种说不清,道不明的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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