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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明大怒道:“好、好、好,已经很久没人敢和我这样说话了,既然阁下刻意求死,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。”一指点出,力透指尖,直指着聂青青胸口。
这一指看似简单,却是白家参合指中的一招杀招,先慢后快,初起时,犹如层冰乍裂,缓缓而来,等到聂青青做好准备,白玉明的剑势突然加快,就像冰川一经溶解,倾泻而下一般。
对于普通武者来说,这一指可是非中不可的一指;就在白玉明身后四人露出阴恻恻微笑之时,却见聂青青不慌不忙,曲掌成爪,一把抓住白玉明手臂,向旁边轻轻一引,白玉京便如转铜锣一般,连续转了几圈。
聂青青也不好受,因为受伤,这一首借力手法使的并不完整,尚有劲力透过皮肤,打入经脉之中。
一时间,经脉内部如同被火烧一般,火辣辣的一片,可仍然强自镇定,喝道:“一招已败,还有什么脸面,还不快滚!”
白玉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似是想要反驳,又羞于启齿,最后只能狠狠的盯了聂青青一眼,道:“我们走着瞧!”带着三人转身离开。
白玉明刚走出山洞,聂青青便一口鲜血吐出,幸好许墨早有准备,上前一步将她扶住。
“你怎么了?”许墨问。
聂青青摆了摆手,道:“没事,只是伤了经脉,一时动不了武。”
许墨急道:“还能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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