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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的冷,是先天的,好比林平,看似冷漠,实际并不坏;有些的人的冷,则是后天的,冷漠到了骨子里,开出了花。
眼前的四人,毫无疑问就是后者,冰冷的骨子里的人。
聂青青刚向上前,就被许墨拦住,只听许墨冷冷的道:“你们是谁,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一名看似领头的年轻人上前一步,说道:“过路的商人,误入此山谷,不值一提。”
许墨盯着他,从那冰冷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表情,甚至连人类应有的波动也没有。
“撒谎!”许墨冷笑道,“什么样的商人会积累如此浓郁的杀气。”他挡在聂青青身前,手中扣上几枚黑白棋子,大声喝道:“快说,再不说出实情,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
领头的年轻人在笑,笑的讥讽而冷酷,笑的就像知道许墨已经油尽灯枯,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强硬的模样。
他不急不慢,缓缓的开口道:“许墨,青竹宗内门弟子,擅使暗器,外号惊虹剑,你的剑呢?怎么只剩下暗器了?”
许墨心下一惊,没想到来人竟对自己如此了解,沉吟了片刻,肃声道:“对付你,不消用剑,棋子已经足够了。”
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道:“听闻青竹宗许墨是个极骄傲的人,今日一见果真如此。不过人有时候太高骄傲了反而不美,好比现在。”目光骤的一凛,欺身而上,使的竟是许墨熟悉的一门身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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