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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腐的秃鹰在这片狭窄的天上盘旋,阴鸷的目光,流泻在躺在谷底的一男一女身上,两人一动不动,仿若死尸。
疼!
疼的刺骨。
疼的钻心。
自从许墨清醒后,这刺骨而钻心的疼痛,就像海潮一层层,滔滔不绝的侵蚀着神经。
究竟哪里疼?
他不知道。
全身上下如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,每一寸皮肤下的骨骼,都好像被截断了似得。
疼!
全身都疼。
只有一处不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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