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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青青这下听清楚了,可正是因为她听清了一切,所以才犹豫不决:等待固然可能慢性死亡,但谁也不知是否会发生转机。
赌运?
聂青青摇了摇头,心想:“他还真是一个赌徒。”或许是身陷绝境之女人,总是下意识寻找一个依靠,此刻的聂青青,并不觉得许墨是那多令人憎恶的人,反而感觉他身具男子汉的气概。
至少他敢于赌,不是吗?
很多人,不敢赌。
“赌吧,我相信自己的运气。”聂青青一咬牙,说道。
她本是个果决的女子,只是骤然陷入死地,一时有些不适应而已;待适应过后,又恢复了从前的果决。
许墨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我数一、二、三就放手了。”
聂青青点点头。
“我开始数了。”许墨的目光凝望着右手,那已经不能被称之手了,扭曲变形,满是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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