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借着入微能力,他早已发现此招奥妙,身体趁势前倾,翻剑刀绞,化解了聂姑娘这借力之势,手中木剑化作一道寒光,将聂姑娘裹在中心。
聂姑娘的剑法,时而灵动飘逸,时而古拙方正,似是兼具两家之长;灵到极时,在许墨卷动木剑时,也趁机一卷,一招最为普通的“回风弱柳”,“咣当”一声将许墨长剑荡开,又抽剑而退,跃上铁索桥,大声喝道:
“许公子,可敢与我上桥一战!”
原来她已看出,许墨的剑即快又准,气息绵长,公平决斗,自己绝不可能胜,是以想仗着步伐灵动,在铁索桥上与他决一胜负。
许墨当然看出她心中定计,但此刻又哪有避让的道理,大喝一声:“有何不敢。”纵身一跃,身子如同苍鹰一般展开,稳稳的落在铁锁之上。
这铁锁只有两指宽,悬在两座险峻奇峰之间,犹如一条纤细的铁丝,被风一吹,左摇右晃。
许墨向下一看,脚下云层郁积,深不见底。
“受死吧!”聂姑娘大喝一声,短剑如银虹疾吐,一剑三分,刺向许墨三处要穴。许墨使出千斤坠的功夫,稳住身形,举剑挡格,只听“铮铮铮”三声脆响,木剑与短剑在空中交错,绽放出绚烂的火光。
一招接触,许墨暗暗生凛,心想:“我的蛇形瞬步需要空间发动,但这铁索桥上最缺的就是空间,观她的步伐,却无空间要求,看来只能以剑取胜了。”手中长剑疾舞,站在原地,与聂姑娘战作一团。
聂姑娘胜在身法轻灵飘逸,步伐玄妙,便是在一根细细的铁锁上,也能进退自如;许墨胜在剑法古拙凝重,一招一式,莫不大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