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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墨心中苦笑,暗道:“哪里是我想让你一只手,分明是你让我让你一只手。”他心知聂姑娘这么一说,理就到了她那一边,不再是她无理取闹,而是自己自不量力,此中不同,唯有细细品味才能知晓。
许墨也不解释,只是下手更加稳健凝重,不能用另一只手,许多精妙的招式无法施展,便只有以拙胜巧。
许墨弃爪变拳,以金钢拳应敌,每xs63手,喝道:“既然如此,那姑娘就小心了!”一式易经五拳中的虎爪擒拿手,五虚一实,实中套虚,手抓自上而下,抓向聂姑娘肩头。
许墨虽然率先出招,但本着用力留三分的原则,这有一抓并未用尽全力,去势不急也快,很好抵挡。
就见聂姑娘冷冷的一笑,双袖一挥,后发先至的一记水云袖子抽来,竟是将鞭法融入其中。
许墨目光一凛,这一袖子又快又急,且是照着破招而来,他几乎就要被抽中,间不容发之间,以“蛇形瞬步”向旁边一闪,袖子擦着前胸而过,掠起的劲风令胸口隐隐生疼。
“好厉害的袖法!”许墨心中一凛,再不敢大意,全力施展起虎爪擒拿手,回身一爪,击向聂姑娘肩膀,却打了个空。
就见聂姑娘身姿扭转,旋体而出,向旁边一闪,顺势便是一袖弹出,宛如灵蛇出洞,似左实右而来,招式怪异,便是许墨见多识广,也不知此招由来。
“倒有些像西域的武技。”他心想。
西域武技迥异于中原,现在连公子是学习了太极十八剑式,人虽是西域人,但功夫却是东南域的功夫,是以不觉怪异;今这聂姑娘使出鞭法而化的水云袖功,却真像是西域武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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