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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笑一声,道:“杀我?”又灌了一碗酒,酒劲上涌,脸色泛红。
少年道:“自然。”同样灌了一碗酒,面不改色。
男人四顾了一圈,沉声道:“明天来,五月十八,不宜见血。”
少年笑道:“杀人未必会见血。”
男人明显一楞,眉头紧皱,半晌才喃喃的道:“我的刀,没这么快。”
少年盯着自己腰间的木剑,幽幽的道:“可我的剑,足够快。”
一剑,无声无息,大堂里依旧乱哄哄的,客商们在闲聊,武者们在喝酒,没人注意到男人这一桌,少了一个人。
更没人主意到,自从那个少掉的人,消失之后,他就没有动过,低头敛目,保持着同一个动作,没有生息。
夜,渐深。
圆月爬上天顶,这月很浓,很冷,也很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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