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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,看了看许墨,心中一动:“或许他可以。”
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或许吧。”他喃喃的道。
如果说林平的刀,是他所见过的攻击最强的刀;那项华的刀,则是他见过的,防守最强的刀。
冻结一切,冰封一切。
林平稳稳的走下擂台,突然栽倒在地。
饮血狂刀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武魂,刀出鞘,必见血,敌不亡,我便亡。实际,他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,能自己走下擂台,已是用了最大的意志力。
许墨扶着他,两指搭在脉搏上,脉象素乱的让他心惊。
“怎么样?”赫连墨急问。
“性命无忧。”许墨回答。
赫连墨放下心来,道:“我先送他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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