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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赫连家的嫡长子,不过如此。”
赫连墨还记得这句话,记忆犹新,他不会忘记那嘲笑的嘴脸,即便嘴脸本身已经模糊,但那种感觉——却刻骨铭心。
愤怒!
难以言喻的愤怒!
刻骨铭心的愤怒!
愤怒的本能的驱使着手中两支判官笔,在空中幻化出绚烂的、夺人眼球的幻影。
竹木石碑帖——
原本清雅飘逸的武技,在他使来,却充满了暴虐的气息,那是一种粉碎一切,撕裂一切的气息。
白光一闪,双臂交错而上,向着试金石——刺去,快若闪电,急如奔雷。
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,甚至不给人,任何升起反应时间的空间,就那么平平刺去,两支判官笔,在空中化作了两道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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