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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栋山微微一笑,回答:“我也没想到赵长老会拿出这等好酒来招待我。”
赵寒霄摇摇头,看了一眼兀自晃动的酒面,不无寥落的道:“这酒入口苦,咽下去更苦,所以名叫苦酒,难得你愿意来喝,我自然会给。”
许栋山笑出声来,目光中透出两道利芒,嘴角浮现出两撇月沟。
“酒是你酿的,你酿的苦酒你自己喝下去才苦,这酒在我喉咙里,却是甜的,甜的像蜜。”
赵寒霄目光一凛,紫电一般的眼睛在许栋山脸上扫了一扫,长吁一口气,说道:“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这种自信,会将苦酒当成甜酒。”
许栋山一伸舌头,指着自己的舌尖,说道:“我们的舌头不同,酒沾上你的舌头是苦酒,沾上我的,就变成甜的了。”
两个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半晌没有说话,房间里安静的犹如这没有月光的夜晚。
突然,门口响起了脚步声,轻巧而恭敬。
许栋山开口说道:“你的弟子来了。”
赵寒霄道:“是我的弟子,看来你心中的甜酒要变成苦酒了。”
许栋山瞧着窗外斑驳的树影,笑了笑,说道:“那也未必——我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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