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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从林中传出,原来是个女声:“哈哈,出来一聚?若是你师傅柳恒博,还有这个资格——你?也罢也罢,我就出来让你们见见,好让你们死个明白。”
一道人影从林中窜出,一个起落便来到许墨身前,却是一三十岁左右的女子,金环束发,长眉入鬓,一身灰色素袍,手持拂尘,似是道姑打扮;然其丰韵冶丽,眼中又隐隐透着一股寒意,给人以高不可攀的感觉。
许墨心中一凝,想道:“来人竟然直呼师傅的名号,至少也是和师傅一辈之人,或许还是凝神期的强者,许家之中,除却父亲,却无一人是她之敌,偏偏父亲不在此刻,这该如何是好。”
心中一动,主意已决,悄声对身边的许馥儿说道:“一会儿我拖住她,你先走。”
也不待许馥儿回答,自顾自上前一步道:“前辈既然识得我师傅,那定然是友非敌了,许家虽不是什么王孙侯爵,但薄酒一杯尚且无虑。”
这道姑冷哼一声,道:“你也不用搬出你师傅的名号,漫说他此刻不在这里,便是在,也需让我三分。”冷电一般的目光在许墨脸上一扫而过,投到了许馥儿身上。
“这小姑娘倒是不错,”她冰雪初融般的一笑,进而肃声道:“小姑娘,你若现在拜我为师,我就放了你哥哥,怎么样?”
“谁要拜你为师,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——”许馥儿见这道姑的态度忽冷忽热,忍不住讥讽一句,可话未说完,便被许墨挡在身后。
许墨一作揖,盯着这道姑的眼睛,肃声道:“馥儿她年少无知,前辈勿怪。”
道姑一皱眉,冷冷的道:“我正和这小姑娘说话,你插嘴什么嘴,还不退下!”话音未了,左手闪电般探出,行至许墨面颊前,变抓为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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