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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的心思自是愁肠百结,未见时想见,真的见了却又烦恼。
便在这时,林荫间突然闪出一男子,青衣黑袍,发束金冠,长相倒是整整齐齐,只可惜那下沟的鼻尖,给人以阴郁的感觉。
“馥儿,你回来拉,这位是?”来人笑道,看起来温文如玉,随和大方。
可许墨注意到,当他看到他和许馥儿紧牵的手时,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锐利,就像一柄带血的刀尖。
许馥儿眉头一皱,面色不愉的道:“许健,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回忆涌上心头,许家许健,论起辈分算是许墨的堂哥,许家旁支,身份与许馥儿和许墨天差地别;小时候便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,现在看来,性格越发阴郁。
许健也不生气,笑吟吟的道:“家主与诸位长老在议事厅里议事,特意吩咐我在这里守卫,以防闲杂人等进入。”说着话,目光在许墨脸上扫了两圈。xs63间妇女的口舌之利后,就放弃争辩,只是绷着脸,形如泥菩萨,任由马儿驮着向前。
护城河水流淙淙,依旧看的到河底的鱼虾,放下的木桥依然陈旧,仿佛象征着许家几百年来在云州的赫赫荣光,但便在此时,许家的荣光正遭受着最严酷的考验。
瞧着身边一脸无忧无虑的许馥儿,许墨暗暗握紧了拳头:“无论如何,你牵挂的人,就是我牵挂的人,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一点损伤,一点也不!”
熟悉的许家堡进在眼前,记忆与现实重合,叠加成越发熟悉的场景,吊桥放下,许墨和许馥儿牵着马儿走进了云州百年世家许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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