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察言观色这一点，方羽还是很擅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白空谷有一丝的不自然，他应该都能感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刚才的表现来看，白空谷非常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最近通仙碑有没有变化？”方羽想了想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羽这么一问，白空谷就像想起什么似的，答道：“确实有！少了一个名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”方羽看着白空谷，问道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少了一个名字，通仙碑最上面的那个名字，好像叫做……白无涯？”白空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，那人是我杀的。”方羽又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……杀的？”白空谷显然吃了一惊，说道，“你什么时候见到了白无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前段时间，至于为什么杀他，只能说他先惹到了我。”方羽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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