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扯出舌头之后,他又把手伸到自己凹陷的脸上,又把手指伸进眼窝,猛地一拉!
“我靠!”
苏长歌忍不住,骂了一声。
这还是人吗?
正常人哪里做得出这种事情!?
但此刻,方羽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被他抓在手中的这个男人,身躯似乎开始液体化!
他的身躯上下,都在渗透出黑绿色的液体。
他自己扣出来的伤口处,散发出恶臭。
“这是……”方羽眼中浮现震惊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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