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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柔脸色微变，咬了咬粉唇，小声问道：“……怎么样？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。”方羽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小柔神色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情况，方羽怎么也该赞美她一下，没想到却是如此平淡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想到这人是方羽，没说她丑已经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沙发上踢了踢腿后，唐小柔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美眸大睁，问道：“方羽，前两天选修课开选的时候，文学院有一个课程叫做文学与写作，授课的客座教授名字叫方羽……这件事轰动整个大学，这人真的是你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啊。”方羽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小柔提起这件事，他才记起，下周三要上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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