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在方羽的手上，他还有一条路可以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听从方羽的一切要求与命令，尽可能地保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保住性命，之后才有别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连命都保不住，其他一切皆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，清醒过来没有？”方羽看着刑染之，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刑染之看着近在咫尺的方羽的脸，心脏扑通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羽看起来人畜无害，笑容还有点温暖，可真实面目有多么残暴……他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你想问什么……只要是我知道的，我都会回答你。”刑染之深吸一口气，答道，“只要你不再伤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你觉悟还不错啊，但一看你这面相，我就知道你卑鄙下流。”方羽说道，“你不会故意撒谎骗我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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