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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老农脸色有些狰狞看着周凡问,“我一直很清醒。”
“你不走是你不想走。”周凡道:“你早已不是原来的你,你心底深处原来的你让你留了下来,为的就是等我来杀你。”
老农把手中杯子捏碎,“原来是如此,要不是你说,我还不明白,只是你能杀我?”
酒楼内的小二、掌柜、食客都停了下来,看着周凡。
周凡没有看他们,他的灵念早已展开,知道他们在看他。
小二、掌柜、食客的身体扁了下去,就似漏气的皮球。
不仅仅是酒楼,整座城市的人一个个似漏气的皮球,瘪了下去,仪鸾司府的武者们、三位四安使皆是如此。
“原来都只是一层皮呀。”周凡叹了口气。
老农身上的旧衣已经变作了鲜红的血衣,浓郁的血腥气从血衣上弥漫出来。
“他们本来存有一定的意识,会为自己还存活着自行寻找各种借口。”老农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,“这未尝不是另一种活法,只是这种活法被你剥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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