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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燃木与燃悲,想起刚刚死去的师父,想起死去的圆化诸位师弟,那一直压着的怒火爆发了出来,“唵嘛呢叭咪吽,蒙他娘谁呢叭咪吽!”
他发出凄凉而癫狂的怒笑离去。
燃木气得浑身颤抖,再度想出手把圆惠留下。
只是燃悲轻轻一拂宽大僧袍,摇了摇头。
燃木怒视着拦下他的燃悲,“师兄,他辱骂……”
“阿弥陀佛,慧旋师弟的遗愿你忘了吗?”燃悲叹了口气道。
燃木沉默,没有再出手的意思,慧旋留下的唯一遗愿就是希望他们不要为难圆惠。
否则圆惠一个小小的后辈,他们岂容他放肆至此?
“只是就这样放他离开合适吗?”燃木沉声道:“他可是知道了这件事的。”
“又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燃悲道:“慧旋师弟不会出卖大佛寺,该知道的他不会知道,由他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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