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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写得这么好,以他们的才学之前又没有看过这首词,这自然不会是从某本诗词集抄来的。
端木小红听完之后叹道:“没想到这周凡还有这等才气,如此细腻的妇人幽怨心态,古往今来,恐怕再也难以有此等超越这首词的闺怨词作了。”
仲田沉默了一下道:“大师兄所言甚是。”
“就这一首词就当得起词作大家的称呼,与此等词人生于同一世代,是我们之大幸也是我们之不幸。”端木小红有些文绉绉酸溜溜喜悦道:“此等词作就算是不久前我看过那位名叫周菊花考生所写的《菊花台》也是略输一筹,不过一婉约一豪放,这样比较似乎又有些不妥……”
“……”仲田轻咳一声打断道:“大师兄,《菊花台》也是周凡所作,周菊花只不过是他的雅号而已。”
端木小红:“……”xs63出了房间。
杜泥走了之后,仲田低头看着手中纸上的那首词,他喃喃自语道:“寻寻觅觅……写得真好,这么委婉凄凉的词作真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赋异禀吗?”
大师兄让他记录高象县甲字班所有成员的事情,他早已吩咐可靠的人去做,似周凡写了一首这样的词作,即使与大师兄交代他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关系,但大师兄吩咐事无大小,而且他也不知道什么事情是重要的。
自然是所有的事都要报上去。
他在房间坐了一会,底下的人果然将今天甲字班成员在书院做的事记录整理好送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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