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僧人离开后,又有一全身包括头脸都被笼罩在黑袍的男子在南边显现而出,他看着那彩衣体发出一声怪笑,他同样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,随着他的走动,那件黑袍抖落着一层层密密麻麻似虱子般的绿虫。
绿虫落下又振翅飞起扎在黑袍之上。
人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。
终究没有谁跨入七彩光圈内。xs63中年男子身穿月白长衣,眉毛头发皆是一片银白,唯独脸容好像婴儿般幼.嫩,他降落的位置是早已经选择好的,恰好面对着光圈草坪上的彩衣体。
这么长一段时间,长河林里面没能逃走的怪谲早已被它吸收,草坪上流淌着一条条黑色的溪流,而彩衣体比之前还要大上数轮,它那怪异凹凸不平的身躯依然不断洒落着七彩孢子,七彩孢子落在地上,如蚂蚁一样形成蚁线离去。
中年男子脸色平静沉默看着不可知级的彩衣体,他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从极远地方飞行而来,为的仅仅是看一看。
如果看一看,那应该走近才能看得更清楚,只要他踏出数步,就能踏入光圈内靠近那彩衣体,但他始终不敢踏出那几步。
因为他害怕,这七彩光圈就似雷池一般,不可逾越。
作为这片地域人类中寥寥可数的强大存在,并没有太多东西值得他去畏惧,但这彩衣体显然不在其中。
至少就他知道的,能与他相提并论的那几位同样不敢踏入七彩光圈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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