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皱深深脸色微冷道:“我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凡摇头,没敢说出来,他原本想说‘皱队长,我觉得你真的是闷骚!’
但周凡知道他要是说出来,皱深深非得拔剑与他分一个生死不可。
“你们两个别打岔,听故事呢。”隐腹村那个年青武者有些不满道,“陈村正,后来怎么样了?”
陈山志正盯着篝火的光,他听到自己村子武者的追问,才继续讲述起来。
“他妻子也没有多想,以为田乡明身体还没完全康复,所以才没有行.房,可是除了这两个奇怪的地方,还有第三个奇怪的地方。”
“这第三个奇怪的地方不在田乡明身上,而是发生在他妻子身上,自从田乡明回来,他妻子就觉得自己的眼睛变得干涩还有些发痒。”
这与眼睛又有什么关系?众人心中浮起疑问,却没有打扰陈山志。
“他妻子这种状况尤其以刚起床的时候最为严重,起床一个时辰后能得到一些缓解,这眼疾一天比一天严重,她的视力都变得模糊起来。”
“她去看了大夫,但是大夫也说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,说这像戳伤的,问她有没有用手指戳自己的眼睛,她觉得很莫名其妙,她没事干嘛戳自己的眼睛?”
“她不会戳自己的眼睛,也没有人戳她的眼睛,她回家照着铜镜,发现她的眼球都布满了血线,这让她感到很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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