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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咬我?这是你第三次咬我了?”徐阳疑问道。
“你说呢?”
“不知道?”
“我让你不知道......”紫花楹扑在了徐阳的身上。
“哎,哎,作为一个姑娘家,你这粗鲁了啊......”
“是吗?还有更粗鲁的......”
东方的天边吐出鱼肚白。
徐阳扶腰从花房中走了出来,他抬头看向东方,兀自低语:“天终于亮了。”
花房内摇晃的花枝吊床上,紫花楹揉了揉眼睛,“天亮了吗?昨天夜里的月亮真美。”
......
捧月峰上一块突出的平滑岩石,如伸展在高空的鹰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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