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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头顶上还有着一枚十分神异的龙纹图腾,随着他本身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,那个神秘的龙纹散发的光芒也是越发的强盛,甚至连带着一边的陆危楼也是一同被映照了进去。
就这样,两人一直不断得向下沉着。
陆危楼已经没有了什么的行动能力,眼下只能够蜷缩在金丝缠缕龙纹法袍之中,任由柏栎带着他向下沉去。
如果此刻柏栎发现了地下水脉,一定会毫不犹豫得顺着水脉离开。他一定不会继续冒险向下潜去。
可是这海眼当真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,他们俩人已经沉了不下半个时辰,可是却是丝毫也没有要触底的感觉。
低头去望,是茫茫无边的黑暗深渊,抬头看去,依旧是黑漆漆得暗无天日。
陆危楼的心中涌出了无数的思绪,包括还有过往的点点回忆。
他从出生那一刻便知道自己是与世人不同的存在。
许多别人要花一辈子去学习的东西,他仿佛从一出生就知道,就明白。
无论看任何人,陆危楼的目光永远都是那种自上而下的俯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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