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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啦是大白白抱着我亲爹在哭”小家伙强调一声。
“白默抱着你亲爹在哭白默他有什么好哭的啊”
“谁知道呢大白白就是这么的脆弱,很给我们男人丢脸的”
走到门边的严邦,拎起爬在地面上正拍门的儿子严无恙;便一手抱着一个,一手拎着一个进来了。
臂弯里还夹着一个便携式的医药箱。
办公室里的画面,挺基情的。
封行朗跟白默已经挪到更为宽松舒适的沙发上。
不过这一回,白默哭得有点儿久了,像是赖上了封行朗,一直缠着他不让他办公。
刚开始,封行朗还能好脾气好耐心的等白默哭泣宣泄;以为他哭够了,自然会开口跟他倾述;可这一回的白默,跟个哑巴似的,只是哼哭cH0U泣,不言亦不语
只在封行朗要把他给推开时,他才会嚎上那么一句“你多关心我一会儿会Si啊”
“拜托,朗哥也不是很闲我还要忙着给我儿子赚N粉钱呢劳你一边哭去行么”
任由封行朗什么劝说,白默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他,就是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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