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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龙象才被关押数日,就已陷入了生不如死的境地。他说了那么多的谎言,演了那么精湛的戏,伤害了那么多的人,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苟活下来;但是此刻,他倒宁愿从没有活着回来过。
“放我上来,放我上来,求求你们了……”洞中时刻回荡着他的凄厉的干嚎。守在门口的两个执法弟子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始终对这干嚎充耳不闻。“师父已经是院主了,你们不放我,等我出去第一个就拿你们开刀!”他咆哮威胁着,执法弟子仍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。
其中一个总算面带不屑地开了口:“我们全是执剑总会的护剑者,在执剑总会,护剑者与护剑者之间是平等的,除了会长以外,我们不用听从任何人的命令,你就算出来,连护剑者都算不上的你,跟我们平等对话的资格也没有!”
另一个冷笑道:“就算你真的能脱罪,并加入执剑总会,也不过是个护剑者,执剑总会有严厉的规定,护剑者之间不得内斗,你敢动我们,等待你的立刻就是灭顶之灾!”
徐龙象立刻又变了一副嘴脸,哀求道:“我不求你们放我,只求帮我拿个垫子,桌子石头都行,只要能帮我的脚从这水里垫出来,我愿意奉上我的全部身家!”
“哦?”
“你有多少?”
“九百颗灵魂石,三十颗月魔石,外加宝具跟丹药,全部给你们……”
“打发要饭的!”执法弟子“呸”了一口,如是往日,他说不定就动心了,但加入执剑总会之后,他的年例大涨,徐龙象的全部身家,也不过相当于他的两个年例,要知道水牢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折磨囚犯,帮助囚犯摆脱折磨,被发现的话,他也会沦为水牢的阶下囚,显然这点东西还不够他们冒这样巨大的风险。
二人正说时,远见王朗台带人走过来,连忙收束心神,漠然站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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