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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关山,请赐教!”马关山平举长刀,遥指雪天崖。
那刀的刀身是银亮的,中间有个血槽,形如弯月。
雪天崖看到那刀,眼睛一亮,“可是宝来庄的血月刀?自前年突然灭庄,血月刀的价格节节攀升,如今已经到了一刀难求的地步,没想到马兄手中就有。”说着又难过起来,叹了口气道,“这年岁也确实很乱,宝来庄不过就是锻造一下刀剑,也能惹来仇恨,全庄上下二十多人,死得一个不剩。”
“马关山,请赐教!”马关山不愿多说一句,他此刻的精气神,都已倾注到了刀里。
“既如此,马兄小心了。”雪天崖笑了一声,足尖微点地,手中雪吟已反手握住,他整个冲锋的势头,与刀锋掠去的方向,夹成一道残月。这是刀法中最聚力的招式,但往往只有最后决胜负的时候才会用出来,因为一旦不能建功,势必成为砧板上的鱼肉。
马关山毫不退让,双足接连点地,以更加迅猛的势头冲去,血月刀原本平举,
忽而向下一撩,使刀的弧度展露出来,将残月黏住。残月终于没能斩出去,雪天崖一刀未能建功,仍是满脸笑容,气力半点不衰竭,他矮身纵跃,转而正握雪吟,长刀悍然向上劈斩。
铛!
金石交碰摩擦,“呲呲”的冒出火星子。
马关山手腕一震,血月刀险些脱手,奋力抓回退步,在冒出来的火星快要变成火焰时,才堪堪脱离雪吟的控制。雪吟刀劈到虚空,“哗啦”的向一处飞檐而去,斩下巨大一块,“咚咚”的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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