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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上一空,般若浮图孤零零的身影就格外显眼。
青衫人忍不住道“姑娘快下船,这里马上就会发生一场灾难。”
马关山也发现了,连忙跳起来大声喊道“居士,居士,我是马关山,我跟连海长今在一起呢,你快过来我们这里,别被老师波及了啊”
般若浮图充耳不闻,执着般若印,向陆云音行了个礼,“万物生息自有其定理,善人与之既无大仇亦无大怨,何故g涉,还请善人收刀。”
“人生在世,最愚蠢的莫过于不自量力”
绯袍和尚见状冷笑,笑声里尽是不屑和嘲蔑。
压迫感愈来愈强烈。
五sE玉柱几乎快要支撑不住。
以陆云音立足点为中心,甲板gUi裂开来,迅速延伸到般若浮图脚下。
小舟上青衫人纵身一跃,想跳上去救人,但忽然脸sE一变,玉扇展开一挡,就被看不见的余波给打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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