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你……”他惊讶得不出话来,想当初他可是用了一个月才适应过来。
燕离淡淡道:“我忽然想起来,我曾经确实那样饿过,饿得差点把自己的手砍下来吃。”
“后来为什么没砍?”周深道。
燕离道:“因为砍了别人的。”
周深睁大眼睛。
燕离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:“开玩笑的。”
夜很深了,深到漆黑,没有深邃。
乌云盖,雷电隐隐,这是要下雨的前奏。
荒人们把奴隶赶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,人挤着人,气味非常难闻。
“我看这个部落的图腾,不太像熔岩部落的。”燕离倚靠着山壁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