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时根本不知道你还活着！”姬纸鸢冷冷道，“如果知道你还活着，事情绝不会到这个地步。王霸他们虽然桀骜不驯，但功劳是有目共睹的，燕山盗终究是强盗，你觉得朕会怎么选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离不愿和nV人争辩，因为他知道那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。他笑眯眯道：“不管你怎么选择，总不会抛弃我，我对你的痴心也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纸鸢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不要用你哄nV人的手段，用到朕的身上，不然你会后悔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是个nV人，难道不知道，nV人最喜欢的就是男人的哄。”燕离笑了起来，“有些人嘴上着不要，其实心里欢喜得不得了，恨不得男人日日夜夜都在哄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意义？”姬纸鸢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能让nV人感觉到被重视，被Ai护。”燕离笑道，“nV人是水做的，她们一日都离不开Ai的滋润，不然就会枯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纸鸢慢慢地别过脸去，眼睛瞧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，淡淡地：“朕是皇帝。朕背负的是江山，是下苍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也是个nV人。”燕离大着胆子，抓住了她的手，“你看你的手，纤长优雅，就算是这世上最美的宝玉，都要略逊一筹，如果只用来捧阅奏折，拿笔杆子或是舞剑，实在暴殄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！”姬纸鸢冷冷地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离听她的语气虽然生y，但并没有很恼怒的样子，心里一动，道：“有些nV人的手，只要牵住了，就再也不愿放开，就好像找到了正确的路标，因而坚定前行，绝不会偏离一分一寸，如果放开，就是对人生的质疑，对生存的亵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无异于“我为你而活”的宣言，赤诚而且热烈的告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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