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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他倒是好雅兴,也不看看这如今的世道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这些糟心事说与你小辈作甚,就让我们这帮老骨头独立承担吧。”
薛道一眉头一皱,这老头莫不是失心疯了?净说些模棱两可的话?
着实是葡萄老祖说的晦涩难懂,他这个层次虽然接触了一些东西,但终究有限。所以葡萄老祖的一番话,他虽然心中充满疑惑,似乎抓住了细枝末节,但终究有限。
况且他一颗心都在洛倾城身上,这会也没空用心仔细聆听。
看着薛道一渐渐地神色露出不耐,玉虚道长适时走出,打断了葡萄老祖的长篇大论。
“老祖,薛道友是到禁地中,解救他那心爱的徒儿,如今正好困在我们禁地。”
“哦,竟有此事。你怎么不早说,早知道就不拉着小薛叙旧了。”
葡萄老祖像模像样的瞪了一眼玉虚道长,仿佛他果真不知此事似的。
只有薛道一面色晦涩难明,暗道了一声老狐狸。
这是裸的示威,他如何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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