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言抬头看向小李，声音沙哑，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此，小李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沈清言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言不是害怕，也不是别的什么，是她内心的黑暗在看到地下室的场景的时候，那一瞬间就涌了上来，鲜血，暴戾，一切的一切都是催发她内心黑暗的催化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面对，她看到地下室的场景的时候，内心竟然涌上了一股嗜血的快感，她知道那是不对的，可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程她没有看向那个叫霍州的人，因为他的目光仿若含着利剑，能一眼看穿她想苦苦掩盖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结束之后，乔宁还没有醒，沈清言就收到了张浩南的消息，“有事，速回警察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言没问什么事，和小李打完招呼之后，就径直回了警察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警察局之后，张浩南看向沈清言，眉心微蹙，“他要见你，说如果不是你，他不会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言顿了一下，淡淡道，“我知道了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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