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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晏城看着薛酒,毫不犹豫道,“当然能了,我哪有那么脆弱。”
薛酒扶着他,他尽量不把自己的体重压在薛酒身上,薛酒却是看着他艰难的动作,默默地把放在他腰间的手收紧零,低着头,也不看他,“你可以靠过来的,你的腿不能负重过多,会加速血流的速度的。”
闻言,陆晏城果然把身体又靠过来了一点。
薛酒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陆晏城拉上山坡,随即两人冒雨前行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山洞。
薛酒把陆晏城扶着做好,现在山里连干柴都没有,更何况是点火了。
无奈之下,两人也只好只是把外套的水拧干零,随即就那么休息了。
陆晏城身体的疼痛加上又淋了雨,不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了,薛酒要时刻注意着陆晏城的情况,几乎是一夜没睡。
第二早上起来,陆晏城觉得精神好些了,一看薛酒,她的外套也盖在他的身上,她整个人蜷缩成的一团,在那儿打盹儿,还不敢彻底睡去。
陆晏城动了动已经毫无知觉的腿,谁知这一动,之前的痛感好像在这一瞬间齐齐涌了上来一样,陆晏城实在没忍住,“嘶”的一声。
薛酒迷迷糊糊间听到声音,立马清醒过来,一醒来就看到陆晏城已经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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