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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山花一朵,在盛放时终要被人采摘。
采摘她的人,会是那个狼狈不堪的谢无咎吗?
不能的。
“不记得?”他轻声而笑,手臂揽住陆行焉的腰,将她抱到茶桌上。
谢公子的伸手之恩她铭记了六年,而奈何府对她的十余年恩德,她说他不记得了。
他真的不曾待她好过吗?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对她的那些好。
只有他才知道,陆九有多么忘恩负义,又是多么没心没肺。
陆行焉并没有伸手去反抗他,甚至倨傲地抬起下巴,仿佛在对他说——
她恩准了。
她根本不是愚钝,陆行焉从来都知道男人喜欢什么,或是,宗主喜欢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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