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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行焉问:“他是谁?”
“李洪崖,我叔父的手下...李教头,这位是我内子。”
这位公子的荒唐事实在不少,突然成婚,李洪崖也不觉得惊讶。
“难怪方才见这位姑娘时,觉得气质非凡,原来是少夫人,洪崖失敬。”
陆行焉知道她为何对李洪崖印象不好了。
他方才明明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,一心等着见谢郎,现在却说这种恭维的话。
江湖上最不乏此类伪君子。
“公子贲临弼马镇,怎不提前命人告知我?我好替公子备好落脚的地方,驿馆人多口杂,公子怎能住这里?瞧这里的尘土,都弄脏了公子的衣服。”
赵行风见此人溜须拍马,不知原来还能说这种话。
谢公子道:“这地方倒是不怎么好,吃喝也不自在,但搬来搬去也是麻烦,不如自明日起,李教头每日命人送餐到此处来,不过记住了,我们当中有个小师父,嘴挑的很,半点荤腥都不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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