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陆行焉拍拍脑袋,自己真是疯魔了,都嫁给人家了,却连他的年纪都不知道。
“我是玄平九年元月生人。”
“玄平九年?”陆行焉诧异道。
谢公子对她的每个情绪都了如指掌。
能让陆行焉情绪波动的,一定是很大的事。
他皱眉问:“我玄平九年生,长你四岁,怎么了?”
她初见谢公子那一回,自己还是h毛丫头,他已是端方公子,陆行焉便下意识以为他大自己许多岁。
殊不知,侯府里的公子,哪有少年时,一出生就背负着侯门大业,从来都少年老成。
“可是,你怎知道我的生辰?”
提起这事,谢公子便不高兴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