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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行焉听到这话,心里有了底。
宗主和她之间,从不谈论多余的事。
一直以来,都只谈论武功心法,或是叫她去杀人,就算他有时,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在她身上发泄。
“即便谢郎骗我,利用我,可他亦曾让我愉悦过。即便是饮鸩止渴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若说谢公子是陆行焉的那道裂痕。
那陆行焉便是宗主的裂痕。
她道:“让师兄明日在城门口等我,我会说服谢郎的。”
谢公子在她心中还是更为重要。
陆行焉其实急着要走。
她要在谢公子之前回去,否则,如何向他交代?
宗主从石凳上起身,b近陆行焉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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