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槿娘曾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陆行焉联想到师兄也被分配到了一个闲职上,是否奈何府内部有了什么变故。但这事只纷扰了她短暂片刻,她已离开那个地方,这些都和她没关系。
槿娘坐在轿中,而陆行焉屹立于风雪中。
槿娘一想到白天她在雪中跳舞供人取乐,陆行焉确是被奉作座上宾,与谢公子平起平坐,她心有不甘。
“万万没想到你离开奈何府,竟是攀向更高的枝头。小阿九,我们都小看了你。”
陆行焉觉得雪夜寒冷,便说:“风雪夜很冷的,有事请直说。”
“陆行焉,我知道你恨宗主。他将明镜心法练到八重境,因你盗走明镜心法而功亏一篑,走火入魔,X情大变。他将我像物件一样送给别人,我亦恨他。你若交出明镜心法,等我习得之日,也许能助你复仇。”
“我没有盗明镜心法。”陆行焉淡淡说,“我亦不恨宗主。”
因她的神态语气与平时无意,都是温和又淡漠,槿娘看不出她是否在说谎。
陆行焉最可怕的地方,不在于她的天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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