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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泊涯说一大早,顾府的管家便托人来报说,信已可交付,他便差人将调查的信件送往丞相府,又随着顾家的人前往将军府,刚跨进大门,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将军府内跪满了人,人人着以白sE衣衫,额间挽有白布,哭声响彻云霄。
正殿前,两侧的灯笼已被白sE代替,大柱上贴着挽联,殿内两口上好的棺材摆在中间,灵位上写的,正是顾家正主顾将军和Ai妻的名字。
老管家将虞泊涯拉到一旁,“公子,这些银票,是我家老爷留下的,您且收着,今日,您从未来过将军府!”
而后就听到管家高声大喊:“今家主被害,有通瞭阁留下的信件一封自报家门,如此嚣张作为,令人发指,此仇不报,天理难容。”
虞泊涯微微一愣,而后快步走出将军府。
虞洛兮听他如此说道,也总算明白了那日顾将军口中所谓的“委屈”为何了,这罪名落在自己身上,也不算冤枉了自己。
在世人眼里,这将军府,就这样没落了,家主和夫人已逝世,唯一的儿子也已下落不明,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锦囊,便急急起身回房。
“吾儿顾子骞,易名无忧,非江山易主不可从军。”
虞洛兮心想,这顾将军怕的是自己这唯一的儿子也落得一生凄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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