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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只是私事而已,可能会流血……”
“流血而已,那是女人必经的过程吧,还需要用维生仓那么夸张么?”
旁边,响起揶揄的声音。
赵安歌站在门口,对着流苏促狭的眨眼,随即目光落到她的身后,那透明的练功房里,残破的木刀木剑,无一完整,凌乱的落在地上。
而她身上,全无半点伤痕
这才多久,她的进步竟是如此神速么?
赵安歌眼底浮现几分凝重神色,随即转为轻佻,笑道:“放心吧,如果那个小子太狠的话,我们可以提供接送服务哦……一路送你进入维生仓。”
“不用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应该可以自己走回来的。”
流苏披着毛巾,将手里的红雨放在墙边。
对赵安歌的骚话理也不理,或者说完全忽略了她话里的骚话,只听其中最正经的一部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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